貓,是我退伍時,在建築工地當磁磚工人所認識的,他是個原住民,脖子上刺著類似圖騰的標記,有點像咒語似的符號,初見到他時,工地的地下室仍然積著水,約到腳踝的高度,我是尋著鋼琴聲,帶著好奇的腳步下階.. 微暗的光隨著靠近地面地下室的小窗照在地上,空曠的地下室,因積水的緣故,空間感似乎像厚重的玻璃杯,帶著扭曲的幻像而詭異了起來. 「嗯...嗯..」他哼著曲子,坐在唯一的椅子上及黑色鋼琴前,彈著布拉姆斯的曲子. 我可以確認,他是浮在水面上彈著鋼琴,穿著發黃的白色內衣及迷彩褲,揮動著適合扛機槍的雙臂 彈起略為青澀的古典奏鳴曲. 黑色,加上淡淡的灰,形成我和他交集的舞台,在積水的地下室,我靜靜滴聽著他揮舞著黑色與灰色的景象.. 「要喝一杯嗎?」貓說著,看著黑白琴鍵,而白色,被微暗的光重新命名了,它叫做「灰」 「喔!謝謝.」黑色的瓶子,裝著黑色的水,也把透明的玻璃杯所染黑了,我拿起他為我倒的酒,思考著鋼琴與黑色存在的價值. *******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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