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 my love

Hard time in my simple life

昨夜的遺憾 今日的朝陽

沉緬在孤寂的海洋 悠遊

像海豚 像擱淺似 無助的

若妳會流淚 請予我解渴吧!

我要妳血淌的焦慮 澆灌我手上的泥土

因為 它是我的食糧

我沒有明天 只在此刻

生命 擁有最真實的跳動

這麼說 懂嗎?

send my dream

send my dream

MySting


之四續篇

其實,在我喝下第一口海尼根的時後,早已注意到身旁座位上殘留的水漬,夜晚,吵雜的酒吧裏,我和迪有著共同的默契,雖然他總是提早先離開, 但我們總是會喝光桌上的一打啤酒,玩著雙人橋牌,接著,他臉上開始皺起眉頭,開始無法專心起來…
在某個層面上,他和我有著相同的思想,至少也從男人們間的性愛經驗分享,了解他的世界,同時也分享了我的性愛觀吧。
「我要先走了…」迪說道。
酒吧依然是充斥著濃厚的酒味,我叮嚀了他幾句,拍著他的肩膀道別。
接下來的時間,就剩下我和電子音樂的舞會了,收起桌上的牌,再點了杯馬丁尼,開始靜靜滴抽著煙,吐著煙,看著漆黑的天花板,正隨著嘴裏吐出的煙圈,消逝在霧茫茫的夜,雖然我坐在室內,但內心總是跳開吵雜的現場,獨自飛翔在夜空裏,有時後,還想像自已是隻鳥,從高空向下府看,再怎麼深沉的夜,總有盞燈不曾熄滅,讓我想想,那是誰人家的等待呢?
烈酒,空寂的音樂,落單的女孩,一個孤單男人的心,這就是我的全部生命了吧,至今我仍這樣認為著…
舞池中,有位女孩的身影讓我著迷了許久,從她的眼神,我似乎看到了另一個她,若我不曾去過尼泊爾,也許也不會對她這麼的想念吧,她的笑、她的唇、她祼體的白色肌膚…
若說是一種身形的迷戀也不為過,但我知道,這是無法結合的愛,她仍是上世紀裏的歷史,而我,不過因緣際遇下,和她有著短暫的相戀…
「鈴…鈴…」手機聲響起,打斷了我紀續飛翔的幻想,又關回到了40坪不到的小酒吧了。
「嗯?你發生了什麼事?」手機另一頭傳來緊促的催吼聲,迪似乎出事了…
一口飲盡酒杯裏的沉烈幻想,我趕緊出去會迪會面,就在不遠處的另一條街…
遠方的迪正坐在人行道旁,抽著煙,像極落迫找不到地方睡的流浪漢,我趕緊上前問清楚
「嗯…剛才有群人向我問路,有個人就拿了把刀向我刺了過來…哦…好疼呀~」迪的嘴唇開始泛白說道。
我驚覺到他衣服開始露出血漬,緩緩滴流出衣服的破洞處,那把刀,仍留在現場…
趕緊打了電話求救,接著等待5分鐘不到的時間,我看了他的傷口,事情實在過於突然了,和他從泥泊爾回來不到二個月,期間發生了太多的事了,我感覺到我們似乎被下了詛咒似的,無法逃過生命的輪迴…
隨著救護車到來,我開著迪的車子跟到了最近的急診室,我感覺到事情過於巧合,在泥泊爾的時後,曾有位僧侶對我說道:
「若你決定遇見巧合,那決對不會是件巧合,你必需要有所回饋…」
我仔細想著這句話,無意間,看到迪的車內有張紙條,因而開始有點眉目…

之一

翻了翻冊子裏幾篇圖文詩集,有點像是實驗性的抽象藝術似的,文字與畫風非常的抽離現實感,讓我聯想到「樓梯上的12個女人」這幅畫,時間與存在性產生的遲延,交錯在立體派的畫風裏,我的腦中浮現了12個貓的影像,開始想像他的12種表情. 翻到封底時,發現有一段手寫的文字. 「為著未完的使命前來,僅用短暫的生命交換永遠..給泥泊爾旅者.」 閤上冊子,點了根煙,我仍然無法組合12個貓的影像,但直覺這段話應該是給貓的吧. 抄了手寫的文字後,我決定先離去了,留了連絡電話,交代服務生簡短的便條後,我走出咖啡廳,天空開始明朗了起來,但我的疑惑,仍然留在咖啡廳沉重的空氣裏.. 回到家,發現桌上的水杯與便條紙,驚覺到我完全忘了早上她曾來電說要過來,便條寫著她去買東西,晚點回來. 桌上的凌亂已經收拾好了,空氣裏飄著淡淡滴清香味,時鐘上指著4點1刻,我換了衣服後,坐在沙發上繼續看著女孩留下的抽象畫風的散文冊子,同時等待女孩的消息. 「 海風吹襲 提醒眼前逝去的記憶      腳下殘留的水痕 在身形與靈魂間 戀眷      夜的成形 只因遙遠 思念累積    」

之三

下意識不禁摸了摸下巴,思考著昨夜的愛慾激情與分享,女孩這時也許起床了吧,臉上紅色胎記仍然佔掉我大部份對她的印象,但是「刻意安排過的..」,連生活上的境遇都能安排,這讓我始終無法連結起來. 「這跟我的生活又有什麼關連呢?」我好像接受女士安排似的,只是徒然地用僅有的自尊心為自已辯駁罷了. 「因為..」 「也許你可以找回我父親發現到的秘密.」女士看著我身上土黃色的外套說道. 「秘密?」我不知道自已能否發現任何秘密了,因為,就連我自已都無法發現生活被安排的事實.  秘密 若只是秘密 那是永遠無法解開的事實的 「隨著接近古城堡的邊境,弟兄們的士氣越來越消沉,我為他們記錄著生活的片段,同時也發現到了一股內心無法擺脫的無力感,掩面的無力感,似乎在我的快門間,逐漸染白了我的雙眼..古城裏的僧侶,為什麼始終蒙上雙眼呢?」 「..我被帶往一處住所,這是安排染上病的弟兄們所設置的,我只能靠著感覺,繼續拍下未完的記錄,因為,我已經看不見了..」 女士念完後,空間中沉寂著小提琴特有的尾奏,拉長了我和她之間的距離,遠遠地..

之二

「起初,我也不相信這回事,總認為這只是家族裏長輩們為了建立權威的方式.」女子喝完紅荼說道,從她的眼睛可以看到血絲,看來她昨晚似乎失眠了. 「最近從泥泊爾旅行回來後,遇到了一些事情..」 「嗯?」 女子從包包裏取了一張照片,是空照圖. 「像是拼圖遊戲一樣,這是我目前所能理解到的所謂輪迴的意義,這張照片是跟對方當局取得的空照圖.」 「這是當地列為管制的區域,而這是一座古城.」纖細手指指著照片中的土色區塊,周圍都被綠色的叢林所包圍著,我似乎被她略帶玄機的話而感染了好奇心. 像是麥田裏的奇特圖形,總覺得好像在哪兒看過. 「有時後,生活的片斷並不能讓人感受到造物主的用意,但是..」我開始覺得她應該適合當偵探. 「當資料量開始有序的排列之後,一種微觀的宿命意義就不存在了,反而取代的是另一層超脫時間的巨觀宇宙性意義.」 她將照片放在我的面前,而躺在煙灰缸上受冷落的淡煙,早已成為乾枯的水井,她點起了另一支淡煙,陪著孤單枯煙作伴. 「嗯,但這跟貓有什麼關係呢?」其實,我想的是:若能讓迷失在冰冷墓園的我的回憶有重生的意義的話,那我也滿想知道..

之二

我仍坐在店裏等待紫格子女孩,唯一使我確認此刻存在的真實感,大概就是那不起眼的舊本子了,像是從舊書攤堆裏翻出來似的,總覺得它不該被找出來,卻要活生生地接受現實環境的摧殘,至少,我是這麼看待它存在的價值. 如果我也是本書的話,應該也是這麼被外人判定吧.我想.. 叫了一份簡餐,靜靜地等待時間與女孩的交集出現在我的空間裏,而昨夜的寒冷,不知不覺地從我的雙手散發出來,貓-似乎正在一點一滴感染我的身體,我蒼白的臉孔. 我想,吃完這頓飯,我該看一下她所留下的本子,也許能找到什麼線索吧. 「方便給我支筆嗎?」對著收拾餐盤的服務生問道,順手拿了張餐巾紙. 「謝謝!」 帶點祈使句的意味,我拿起了桌上的本子,書皮舊得可以當斑珀的古蹟牆,同時也透露著淡淡滴微酸味,我確認是本冊子,但已看不清書名了,隨手翻到插著書箴標示的頁數,內裏夾著二張略黃的相片,一張是貓與女孩的合照,下巴還留著鬍子,深邃的眼眸讓我一眼就認了出來是他,接著是一張像是父子的合照,我想,這應該是貓的父親吧,背景是一座巨石碑,仔細看了刻印的文字,倒像是貓身上的刺青,這應該是考古文之類的吧...

之一

我在心中默默地念著,彷若在現場將石碑上的文字一一地鑿下來似的,我乾咳了幾聲,意識到我曾寫過這段話. 「這是你曾刊登在畫集裏的一段話.」女士拿了一本略舊的畫冊集,我看著泛黃的冊子,思緒回到當年創作時的歲月. 這是年輕時受出版社邀稿所畫的一幅圖文詩集,大學時,為了跟隨一種信仰,我辦了休學,開始過著流浪者的生活,像是自給自足似的清教徒一樣,和幾個同志們共同在外島過著出世且嚴謹滴生活,島上的居民不到200人,軍隊也只有二三個小單位,我想,應該不超過300人吧,我們租了連棟的民房,特意打通接連的牆壁,為了建立自由意識的環境,彼此都約定一年內不與外界有任何連絡,各自給予一個生活中必需的身份,而我那時,做的就是繪畫創作與評論自由的意義. 大約述說那時生活中所產生的自我創作環境,女士為我倒了杯水. 「這是回來後,一位朋友幫我引介出版社所刊登的一幅圖文冊集」說完,思緒開始流向10年前的生活記憶. 「其實,我們已調查過你的身份了,就連你目前交往的朋友,我們都刻意安排過了.」 「呼..」聽了這段話,我的身子不經意地顫動了一下,難道,那位女孩也是被安排過的?

之三

「隨著工程結束,他也跟著我配合了幾個戶外工程,但是,我們的認識僅於工作上,和他合作非常的愉快,而客戶對於我所選擇的磁磚色彩也非常滴滿意.」我拿了包糖,小心毅毅滴倒著糖粒說道. 「後來呢?」女子說道. 「約半年前吧,由於私人因素,我回到鄉下生活,這張照片,就是我和他最後一次合作工程的地點,我也介紹他到另一家事務所,之後,就再也沒連絡過了,也僅收到他曾寄過的名信片及一些建築完工照而已.」 咖啡是帶點苦的曼巴口味,我還記得,在從事戶外工程時,我總會帶著咖啡機及研磨好的曼巴豆,工人總是叫我「曼巴先生」. 「我記得他叫「貓」,妳找他有什麼事呢?」這名字倒是滿特別的,所以我仍然記得. 「你相信轉世輪迴嗎?」待女子吃完簡餐後,服務生端來一杯紅荼,她睜大眼睛直視著我說道. 沉寞約一段時間,看著天花板旋轉緩慢的吊扇,我細嚼了這句話,似乎從深沉滴古井中提釀的葡萄酒被取出,尚未開瓶,卻知道她所帶有滴濃烈酒香,就足以讓人沉醉. 「嗯..也許吧.」我想著,難道這也是所謂的「宿命性的邀約」嗎? 駐立在街道上的路燈開始一排排滴亮了起來,正接近夜晚滴時刻..

之二

「在那段期間,完全沒有收到任何關於他的音訊,而之後,我也上了中學,對他的想念也漸漸滴淡忘掉了.」她說道. 城市裏的空氣似乎讓她覺得不舒服,總是不安滴看著窗外及天空. 「去了泥泊爾?」 「嗯,在我高中畢業後,他回來了,那時他25歲,像變了個人似的,滿臉鬍鬚,一頭膨鬆亂髮,看起來倒像是他的父親,而我對他的記憶,也留在當時那年少的影像裏.」 服務生端來兩杯水,親切滴詢問我們要點什麼,我說待會,隨後就到廁所裏清洗我滿是疑感滴臉. 約5分鐘時間,我看著鏡子裏的我,陣陣滴作噁聲從我的胃裏傳來,從坐捷運時,我的不安感就開始在發酵著,乾噁了幾聲,只覺得腦子裏像滿出來滴葡萄酒釀一樣,不斷滴溢出我滴血漿. 步出化妝間後,我察覺到位子上少了紫格子女孩的身影,她消失了嗎? 我靜靜滴等待她的出現,卻仍不見她的身影,問了剛才點餐的服務生,也說沒注意到. 難道這只是一場幻覺嗎?我想不是的,桌上仍留有她的本子,而水杯邊緣,仍有她喝過水所留下的唇印,我想,我還是靜靜的等她出現好了. 從窗外看,陽光漸漸滴撥開了雲層而露出了幾道光芒,眼中的餘光不經意滴注意到桌上的本子...

之一

「筆記本.」我輕聲說道. 「父親在隨行期間, 會把行程及拍攝片卷做編號,並在編號發生的事件做簡短手札,記錄他所見到的情形」女士從桌上一疊黑白照片底下,拿出一本黑色封皮滴本子,看得出來,這本子由金屬鑲框滴鐵銹顯示出它的老舊,似乎聞到一股掩面悲傷的情緖從本子間散開來. 「1974年3月21日,QJ4351,部隊行經到QJ地段,由於山谷間地勢比較溫暖,指揮官決定在此紮營,在行程上,我們落後了C軍,從通信兵的通聯記錄,我們離會合點還差約20公里...」她翻到用紙條標示滴頁面念道. 「弟兄們流傳滴恐懼感,因不知名滴傳染病逐漸擴散開來,我們已經在這座古城的邊緣了,到處都是幾世紀前所立滴石障,我的眼睛也開始發作了,我親愛的家人,我想念妳們...」感覺得出來女士悲傷的情緖,我默然不語,眼睛注視著那本泛黃滴日記手札. 「1974年4月3日,QJ4532,醫官試圖為我擦藥,但我仍用勉強可睜開滴雙眼拍攝,城堡週圍盡是古文石碑,隨行滴古文學家,記錄了一段優美滴翻譯.」 「...夜,因沉默而釋放了恐懼,若是輕吻我滴土地,雙手掩面,我滴子民,你會發現我滴哭泣...」 彷佛熟悉滴字句...

之三

由於下著雪的關係,咖啡館內的Jazz樂節奏似乎緩慢了下來,改由低沉的女vocal帶起館內的氣氛,不知為什麼,突然感到一陣寒意,看著窗外,模糊的影像彷佛拉近了我與她的世界,我的指頭正輕輕滴觸摸著她纖細的指尖,白麝香女子正吃著簡餐,不發言語滴靜靜滴待我回想照片裏的男子的記憶. 「我記得他是個磁磚師父.」雪下得非常的緩慢,像是要把整個城市吞噬似的,漸漸滴覆蓋住人行道及往來匆忙滴人群與車陣,正值下班時刻,整個城市的人們瘋狂跳起舞來,而我,正在窺視著即將淹沒的雪都. 「由於監工的推薦,我請他幫我選磁磚的圖樣,他有著敏感的美學,這點,倒是讓我滿深刻的.」...

之二

車站總是人潮不斷,若是慢了一拍的腳步走著,也許就像被浪潮所拍打滴浮木般,只能任由海潮的方向而失去它應有滴堅實個性,我慢下了腳步,試著感覺貓所處滴世界,是不是也像這樣. 生存,也是無法任自已所能決定. 顯目的建築物只因有它特定滴意義而存在著,我找到了身穿紫格子大衣的女孩,她正靠坐在大門口的石獅旁,看到我微笑點頭,這應該就是她吧. 「冷嗎?先找家咖啡館坐下吧.」深遂滴眼眸,似乎藏有一種悲傷,我微笑向她說道. 「我有你和貓的合照,所以一眼就認出你了.」灰色滴天空,因女孩滴笑容回應而微露了點藍. 一種直覺性滴判斷,總是與我有著平行線滴距離,無法對焦,我對貓了解並不多,從我對女孩的第一眼判斷就開始出了問題,但總是有種對立滴天平在兩端,而我,算是貓對立的平衡友誼吧,我想著. 天空的灰藍,作弄著建築物滴玻璃窗而反射著不協調滴光芒. 我們找了一家人潮不多滴咖啡館,往來的人潮雖多,因為是上班時間,所以咖啡館裏的人並不多. 「我從小就認識他了.」女孩跟貓是同一族的原住民,帶有羞澀滴天真樣說道. 「但他小時後,曾跟隨父親,前往泥泊爾住了10年.」...

之一

「嗯.」我默默滴輕聲回應. 空氣中開始凝結一股曼尼諾夫式滴木檀香味,就像梵谷一幅掩面的畫像,拉長了我對絕對性因子的判斷,說不上來滴情緒,正在我的胃裏縕釀著,突然想起另一個存在的自我,此時正在做什麼呢? 「大約在30年前,我父親那時在泥泊爾做戰爭報導.」穿著黑色晚禮服,她走到吧台上,像是維多利亞女皇似的舉動,拖著長尾裙擺,絲毫不帶多餘滴疑慮,點著台子上的芳香蠟燭. 「當時,左右兩派正為了一座古城的歸屬權而進行談判,但由於發生國王的兒子被槍殺,使得談判破裂,我父親在左派軍營做隨行攝影,跟著軍隊從山區前往古城做防禦工程,長達100公里滴路程,加上當時許多人得了一種怪病,這趟行程還未到達目的地就死傷了不少人,而我父親也在這次隨行中去世了.」 這時,我才開始注意到她的臉,淡淡滴口紅與她素淨滴臉形成了強烈滴對比,她並沒有化妝,使我懷疑當初見到她時,帶著眼鏡滴那位嚴肅表情滴女主管,竟也是另一個她. 「那時,我才10歲左右,對於父親的死,並沒有太大的感覺,他總是常年在外,家人對他來說,也只是一種義務性滴付出罷了,但在他的遺物中卻留下了一本筆記本.」

之三

午后的咖啡廳,流著我衷愛的歌曲,Jazz曲風,迴响在飄著雪滴深冬,這時,我才驚覺到,窗外寒冷的氣溫,開始在落地窗上結起霜,漸漸模糊了路上往來滴人群. 而小鎮被城市邊緣化,細雨被冬雪凝結,她坐在我面前,靜靜滴待我喝完手中滴咖啡. 「這是我的名片,你好!」白麝香女子從大衣口袋掏出一張名片,一名自由攝影師. 「我目前正在某報做專欄,做關於城市中人物故事的生活與心情.」未說完,從口袋裏拿出一包女性淡煙,示意滴向我借了個打火機,點著,為著她接下來想表達滴事而深吸一口. 「你認識這個人嗎?」從她的皮包拿出一張照片,背景是未完工的建築工地,一名工人正站在鷹架上扛著水泥袋,空地前,有個身穿淺灰色大衣滴男子,手上握著藍圖,一面指著架上的工人,似乎在指揮著什麼任務似的,而身旁站著一名面貌黝黑,正回頭注視著鏡頭而被拍了下來. 「嗯?」指揮的灰色大衣男子正是我本人,日期似乎是半年前,我試著回想當時的情景. 「照片中的人是你,而站在你身旁的這名男子,你認識他嗎?」 我向前來的服務生要了續杯,她則點了一份義大利簡餐,看著窗外,我暫緩了白麝香女子滴不安...

之二

電話鈴響了許久,我起身後,看著昏黃燈光下滴浴室盥洗鏡,沖了把冷水,走到客廳接電話. 「請問,你是貓的朋友嗎?」蒼促說道,是年輕女孩的聲音. 「嗯,有什麼事嗎?」 「我是她女朋友,我是看到他的記事本寫著你的電話,想問他在不在你那?」 「他,滿早就走了,約6點前就走了」我看牆面上的時鐘,大約算了算清醒後的時間說道. 「我找了他快半年了,他...」隱約可以感覺到女孩哭泣的聲音,交錯在電話那頭,吵雜滴人群聲,還有火車站常用滴廣播訊息聲. 問了她所在的位置後,我趕忙換上衣服,略微寒冷滴天氣,提醒我穿起了皮衣,我搭上捷運,和她約在車站附近滴顯注目標建築物. 我帶著貓留下滴黑白照片,一路上,不斷滴思考著,女孩說的緊急的事情,「他得了癌症」,她緊張的靜緒,同時像無法免疫滴病毒似的,直接傳染給我,拿起黑白照,我試著感覺他雙手掩面下滴心情. 天空是灰色的,我穿著黑色滴毛衣及暗咖啡色滴皮衣外套,正呼應著寒冷所限制的色調. 我的心流著淡淡滴幽愁,看著黑白照貓滴照片,回想起和他初次見面滴情景. 「灰色滴鋼琴鍵盤」我在心中默念著. 約一個小時後,到了車站...

之一

待她演奏完,原本帶著柔和曲調的暖流似乎像被真空似的,空間中開始瀰漫著一股冰冷的氣氛,我試著想著早晨與M親密滴畫面,想著早晨買的煙還放在床邊的桌上,想著我的幸運數字,我正在跟寒冷的絕對性挑戰著.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她離開大提琴,起身向我走來. 黑色晚禮服搭著雪白色滴香肩肌膚,緊身滴衣著,顯露著她身形滴豐滿,我對她年紀的介定,開始往下滑,一向常以直覺自豪的我,不得不思考著. 「不會的.」本想好奇滴提出桌上的照片是怎麼回事,決定先不提出,此刻,對我來說,就像中古世紀中,像是被俘虜的敵方將領,我雙手反綁著,只能任由女皇的決定,簽定不平等條約. 「我的工作內容是..」我仍流著不屈服滴血液,向她問道. 「看到桌上的照片吧.」她站在我的對面開始鈙述. 「從我祖父開始,我的家族就從事攝影方面的工作,幾乎家族每個成員都懂得如何利用拍照的技術,將當下的情景補捉下來,從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只要有相關的歷史事件,隨行的攝影師,都有我們家族的成員存在,久而久之,我們所擁有的影像紀錄,經由家族間的秘密協議,全被保存下來,就連政府的收藏也沒我們的資料庫龐大.」

之三

「要記得想我呀!」我在心中默念著,腦中浮現的影像,像置身在熱氣球下的旅行者,我被雲層包圍著,一個人捲曲著身子,獨自飛行在孤獨的星空. 在她失去睜開雙眼的能力時,我閉上了眼,靜靜滴坐在停屍間,導演正坐在離地約5公尺的昇降台上看著,鏡頭從天花板的高度向下探,空氣的凝結被彩度不高滴乳白色牆壁所吞噬著,呈現淡灰色的影像,我的手和她的手距離不到10公分,但這份人世間的愛情,卻燃燒的不完全,永遠無法延續下去. 「歌德的情婦...,永遠是歌德心中的痛.」昆德拉筆下的詩人歌德,可以生性風流,卻仍在他的心中留下無法抹去的傷痕,我試著回想這段對白,依舊在心中默默滴呻吟著. 「對不起,這位子有人坐嗎?」聲音從我的右耳傳來,此時,我正向左望著落地窗外的往來人群. 「嗯,請坐.」我打破了我定下的沉默規矩,打破了我獨自存在的咖啡桌,我還能打破什麼樣的物化世界呢.我淡淡滴微笑,回應著她的話語. 好奇心,佔有慾,一夜情,孤獨感,小綿羊... 我不斷滴思索著如何介定她和我交集的開場白,也許,她正拿著劍,脅迫我答應讓她坐下的. 我聞到一股淡淡的白麝香...

之二

在我醒來時,桌上的垃圾食物已被清理了,身上包覆著一條淡綠色的毯子,貓走了,門也沒上鎖,我和他的連絡方式,也只有手機號碼而已,似乎淡得可以的友情,他連我的煙盒也順便拿走了,和他共同存在性的空氣仍舊有著另人作噁的味道. 「你在淡水嗎?」電話鈴響起第三聲,我聽到她的聲音. 「嗯!今天沒要出門呢.」深沉滴酒味,開始在我滴胃裏發酵,我忍住餿水味的催吐說道. 「那待會去找你.」 全身漲滿了想衝出的感受,試圖找煙抽,以緩和交雜酒味所引發滴勃起現象,貓走了,象徵著疏離感與情慾產生了和解,而我發漲滴身軀,我的下體,形成了交錯感利用的物化平台. 起身,衝入了浴室,對著馬桶放肆滴宣洩,張口吶喊,不帶狂野滴想像,我困坐在馬桶旁,看著天花板,拾起地上遺留滴一張照片,一個男人,對著鏡頭掩面的照片,黑白照,有著非常粗曠滴雙手. 是貓,我直覺認了出來,他遺留了一張照片,隱約看出許久未刮滴鬍渣,從認識他到現在,未曾看過他露出無助滴表情,好奇心,使我凝視這張照,久久不能言語. 什麼情況下,讓他掩面哭泣,又讓這時機,被拍下,我思考著,做出同樣的動作. 客廳傳來電話鈴響...

之一

思考無言...點著一支煙... 想哭的感受,該如何形容? 在米色套裝女士推開木檀香味的門之後,我突然感受到哀傷的氣氛,眼前,面對一位年約40初,正拉著拉賀.曼尼諾夫滴曲子,是低音大提琴,微露著她雪白色滴肌膚,襯托著她與大提琴相戀滴畫面,這對我來說,穿著土黃色系滴衣著實在無法讓我在現實中與她有任何交集. 女士關上門,走出會議室.. 若說是會議室,倒像是50年後,科技家庭的聚會場所,冷色系滴家飾,銀色與淡藍色滴交織,突顯了她與大提琴滴存在,而我,則是不該存在的角色,至少,在此刻,我是這麼想著的. 「你請坐.」 輕緩滴語調,柔和滴弦律,把我拉回到現在的時刻,她的聲音像是緩緩滴落在雲層間,輕輕滴不帶有一絲沉重感. 我微笑點著頭,悄悄滴找了位子坐下,深怕我的一個不經意滴聲響,會打破我不該存在仍卻存在滴妄想,我靜靜滴待她拉完這首曲子,我忘了曲名. 在銀色邊滴會議桌上,散滿著照片,我察覺到了一件事,照片中,每個被拍滴人,不管是老人、年青人,就連包括小孩,全是雙手掩面,看似哭泣滴模樣,以黑白照手法拍攝. 帶著疑惑,我摸著口袋中滴香煙盒等著..

之三

搭了通往市區的公車, 我的心仍帶著一絲絲的不安感, 夢境的真實感, 比冷寞的公車司機還真實,我算了算身上的零錢, 以打發時間, 三個50元、4 個10元及17個一塊錢,我仍有所謂的決定權,我突然想著這個問題,我可以在下一站下車,自在滴走下車,走在未到達市區的馬路上,決定權在我.   一個由我決定下一步的權利 而天空開始轉陰,隨著我的幻想,通過了下一站,緩緩滴到達了市區,我在書局站牌下站,準備明天為開分店的計畫,找有關於室內裝修及設計的書籍,早晨,好像不曾來過似的,工作一忙起來,對她的思念,也悄悄滴被取代了,被什麼東西取代,還是,這只是暫時性的取代,遲早 在夜晚,仍會隱隱作痛著.. 買了幾本書,我坐在咖啡廳,靜靜滴渡過下午的時光,完全沒任何對話,就連買單時, 完全滴不假任何言語,冷冷滴如機械般滴交易著,我站在清晨與午后的冷熱交替洋流間,想著她的從前,想著難忘的美好時光,我試圖順從著這份感覺,帶點悲傷的角度,度過下午. 「要記得想我呀.」直到黃昏結束前,這是唯一的對話,從墓園回來時,仍帶著這份感覺,我和她難忘的最後對話...

之二

貓,是我退伍時,在建築工地當磁磚工人所認識的,他是個原住民,脖子上刺著類似圖騰的標記,有點像咒語似的符號,初見到他時,工地的地下室仍然積著水,約到腳踝的高度,我是尋著鋼琴聲,帶著好奇的腳步下階.. 微暗的光隨著靠近地面地下室的小窗照在地上,空曠的地下室,因積水的緣故,空間感似乎像厚重的玻璃杯,帶著扭曲的幻像而詭異了起來. 「嗯...嗯..」他哼著曲子,坐在唯一的椅子上及黑色鋼琴前,彈著布拉姆斯的曲子. 我可以確認,他是浮在水面上彈著鋼琴,穿著發黃的白色內衣及迷彩褲,揮動著適合扛機槍的雙臂 彈起略為青澀的古典奏鳴曲. 黑色,加上淡淡的灰,形成我和他交集的舞台,在積水的地下室,我靜靜滴聽著他揮舞著黑色與灰色的景象.. 「要喝一杯嗎?」貓說著,看著黑白琴鍵,而白色,被微暗的光重新命名了,它叫做「灰」 「喔!謝謝.」黑色的瓶子,裝著黑色的水,也把透明的玻璃杯所染黑了,我拿起他為我倒的酒,思考著鋼琴與黑色存在的價值. *******

之一

我穿著土黃色的運動外套,及同色系的絨毛長褲,唯一的白色K.SWISS休閒鞋,走在清晨楓葉飄落的人行道上,皮夾裏大約有800元鈔票及一些零錢,一張S銀行信用卡及散亂的小紙條及發票,還有.. 一張名片,某公司的主管抬頭及她那天所留下的私人手機號碼,這意味著什麼?一種求職的要請函,還是..夜晚寂寞時獨身求愛的交歡? 「對不起,一包DunHill,謝謝!」本能的將手上的香煙盒對著開口,對著左手掌拍打七下,口中默唸著,無意識的幸運數字. 走出便利店,在11月的清晨,我忘了刮鬍子,而她仍在米白色的房間,祼身靜靜滴睡著,小荼几上,放著銀白項鍊,及一隻淡粉色口紅,也許還有幾張昨晚便利店的發票吧. 「我找..,請稍等.」櫃台前,穿著輕便米色套裝的女士對我說道,她看起來似乎有點有年紀了,像極了鎮公所面無表情的接洽員. 而我,為什麼要約週日下午的時間會面?我也從未打過她的私人手機號碼?而她所留下的簡訊,也只是告知我這週日下午和她會面的通知.我帶著疑問看著天花板. 「請跟我走.嗯?」米色套裝女士說道.她領著我通過通往會議室的長廊,略微昏暗走道,我聞到了淡淡的木檀香...

之三

「我住在寂寞的小鎮 沒有月光 在夜晚  小鎮的街道上 有著濃霧披上的衣裳  妳躺在我身旁 點上一盞燭光  我的眼淚 輕輕滑落妳祼身滴寧靜海上  微弱的燭光 剪出妳優美的曲線 妳的臉龐  我想  親吻妳的淚 聞妳的髮香... 」 坐在白色沙發上,我看著天花板,桌上仍有昨晚和貓聚會的啤酒罐,及堆滿煙蒂的煙灰缸,他睡在地毯上,還在廁所吐,也忘了沖水,夜晚,室溫大約只有15度吧,我喝完最後一罐啤酒,把桌上的零食及滷味堆到一旁,雙腳抬到桌上,抽著貓帶來的雪笳,試著吐出圓圈狀的白煙,漸漸滴消失在天花板. 象徵性白色的煙跟象徵性腦中浮現的詩詞,實體存在的收音機放著暗灰色的歌曲,我轉到M及N頻道之間,聽著同時存在空間的不同地點存在的聲音,我嚐試著組合,想著「結構性交歡」的意義. 電視其實是開著的,但沒有聲音,只有多餘的不能再亮的影像,當成睡前的桌燈,有點冰涼的啤酒順著我的喉嚨進入了生理的餿水桶,開始發酵中. 「為什麼?」貓無意識地側睡在地毯上,嘴上吐出這句話. 「嗯.」我有意識滴坐在白色沙發上,回應他夢裏的境界,消失在寂靜的夜晚...

之二

清晨,就這樣,隨著路人匆忙的腳步,公園的草香漸漸滴散去,今天並沒有任何行程,我可以到城市鬧區走走,也可以獨自坐在公園的椅子上抽完一包煙,計算著每小時,眼前鐘塔的陰影變化,直到黃昏 「待會要到會場佈置,我先走了,嗯?」「喔!」 她看著我,似乎是擔心著我的眼神,我淡淡的微笑回應,像許久未開啟的小窗,我生硬滴推開,連著我的嘴角,試著讓它暖和起來 「想一個人坐著.」連我都不知道下一秒鐘的行程 我陪著她走到公園外的站牌,看著她上公車,看著公車緩緩的離去,剩下逐漸消失的影子 遠方,有鳥兒飛翔,而我的白襯杉仍有清淡的玫瑰花香及淡淡的煙草味,調和著一種比例,適合坐在椅子上看鐘塔的比例,適合躺在草地上回想時光的比例 「該自由的,卻活在記憶的牢籠.」我想起昨晚電話中和她的對話,一句理性的對白 「啊!」 「怎麼可能,結局並不是如此呀.」 突然被奇怪的夢所驚醒,跳出夢卻仍保有緊繃著的全身肌肉及深鎖的眉頭,我躺在公園的草地上,醒來時,已經快中午了,夢境被取而代之.. 但~似乎夢已經進入現實的輪迴中,開始悄悄地褪色...

之一

「風流寡婦.」對了,就是這一首曲子,老是盤旋在我腦海中,像醫院手術房的背景音樂 在我昨天下午和她在誠品碰面時,像是在另一次元的我突然被置換似的,而另一個我 年紀相仿,正彈著這首曲子,這是手風琴特有的音律,連穿著都非常的特別,說不上來,另一次元的我,若以個體存在的客觀事實來看,好像正經歷文藝復興時期,毫華的宮庭服飾,被後現代給解構了,被廣大的平民所創作一樣. 「這項鍊上的玻璃水晶,可用做門飾喔.」 實用主義正掠奪貴族虛幻滴外衣,全身赤祼滴貴族,雙手只能用來掩面哭泣罷了. 「呼..」喝了幾口,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仍殘留著水漬 「我下午還有件事要辦,不能陪妳.」 雖然我並不知道是什麼事,而地點、時間也無從想起,我只知道,我正在另一次元的空間裏,而另一個我,下午的確是有事情要辦 「喔!好吧.」她起身,走進浴室,枕頭上,有幾根遺留的髮絲 我穿起衣服,到樓下巷口旁便利店,買份報紙,一包DunHill及二人份的早餐.. 今天的早晨,似乎有種特別的斑黃,我已分不清我和「他」在空間交錯的宇宙性意義了 也許,另一個「我」的存在,正在享受早晨刮鬍子的樂趣吧...

之三

「各位收音機前的聽眾,又到了現場Call-In的時刻,今天呢,我們來談談你(妳)的第一次性經驗,現場開放電話XX-XXx」 又是個無趣的節目,我喝著罐裝啤酒,躺在沙發上 半夜的廣播似乎成了結構性交歡組合似的 昨天談失戀,今天談性愛,哪天排到貓與狗的雜交也不一定. 索性轉到其他頻道,此時,廚房裏隱約可以聽到冰箱溫度調節器及壓縮機轉動的「滋..」聲.. 「我以前有個男朋友,對我很好,但是...」「嗯!那最後妳們如何談判...」 ...夜晚,寂寞的結構性,被寒冷所解構開了,再轉吧... 「今天,尊夫人為聽眾朋友分析猴年整體運勢,要注意...」「我們請到了...」 ...我點了根煙,10度的冷空氣,瀰漫不到三坪的小房間,順手再將喝完的空罐啤酒 當作煙灰缸. 「果陀,梵文意做希望,相傳...」「西藏文物,近期內將陳列...」 ...肚子有點怪,可能剛微波的垃圾食物,開始在唸咒語了吧,心裏咒罵著. 「待會,我將播放愛拉.費茲爵羅1976年在德國現場演唱專輯...」 「...這專輯分上下合輯...」 肚子開始有點痛,最近,飲食不太正常,廚房的冰箱運轉聲,似乎在我胃裏隱喻著...

之二

「你性飢渴喔?哈...」 帶著調凱的口氣,M躺在我懷裏吐出這麼一句,我抱著她 赤祼滴躺在床上,下半身仍是堅挺滴回應著她那句話. 「想企燈塔吹吹海風.」我說 「嗯?」 「看過滿山的黃菊花跟海風親吻的畫面嗎?」 M側著臉,疑惑滴看著我,因為胎記的關係,她的左臉幾乎呈現赤紅色 也因為如此,出門總是披著長髮蓋住左半邊. 初次遇見她,是在朋友的一個聚會上,其實,她長得滿美的 輪廓非常滴漂亮,我請她跳支舞,之後就上床了. 「海潮香...」 「我比較喜歡山中的氣味呢!」「嗯?」 「因為,我不會游泳呀,哈...」 昨晚,喝了快一打的budweiser,又到便利店買瓶Vodka,兩個人就這樣 吃著pizza,坐在沙發上,看著HBO重覆的老片,之後做愛. 「頭有點痛,妳呢?」 「我今天想請假,順便幫你刮鬍子囉,嗯?」 「口渴!」 我下床,帶著昨天宿醉的身體,應該說是牽著比較恰當, 總覺得好像被人砍了十幾刀,血幾乎快流光似的 還能趁有點力氣,到冰箱拿了瓶沛綠雅,今天早晨 我想起陽台上的花要記得澆水,還有記得等待一封應徵回函... 「磅...」手中的瓶子掉落時,我想起了一件事...

之一

沉寞了許久,時鐘上的聲響,隱約可以聽到,不知不覺中,空氣的存在,跟手上的煙, 似乎有某種和平的和解方式,逐漸滴消逝在空間裏. 「今天似乎適合去看J吧,嗯?」 「也好,該是去看看她的時後了」 就這樣,我和她搭著早班的捷運,前往木柵第二墓園,路上 買了束鮮花和一張卡片,花店的老闆娘,帶著沉重的表情,計算著包裝的費用 「為什麼要買玫瑰呢?」「她已死去了.」 「也許吧.」我說 「在我的心中,也許她仍是存活在某個角落裏.」 從口袋裏,拿了包被捏成像垃圾的香煙盒,點了一根煙 今天早晨,天空似乎有點陰沉,像許久忘了打掃的白色沙發 覆上一層灰色滴憂鬱,而我的記憶,在此時,慢慢滴被撥散開來... 我穿著白色滴polo杉,刷白牛仔褲,隨身帶著白色滴漁夫帽 她穿著黑色滴洋裝,化了點淡妝,陪著我前往悼念 而我的她,似乎祼身滴躺在冰冷滴太平間,跟著我滴眼淚 漸漸被白色滴思念,覆蓋在寒冷的季節 「想喝點熱飲.」 「嗯,我去買.想喝什麼呢?」 「隨便,都可以.」 坐在墓園外公園滴椅子上,看著清晨匆忙走捷徑滴上班族 我們兩人的停駐,形成了電影中慣用的時間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