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寂寞的小鎮 沒有月光 在夜晚 小鎮的街道上 有著濃霧披上的衣裳 妳躺在我身旁 點上一盞燭光 我的眼淚 輕輕滑落妳祼身滴寧靜海上 微弱的燭光 剪出妳優美的曲線 妳的臉龐 我想 親吻妳的淚 聞妳的髮香... 」 坐在白色沙發上,我看著天花板,桌上仍有昨晚和貓聚會的啤酒罐,及堆滿煙蒂的煙灰缸,他睡在地毯上,還在廁所吐,也忘了沖水,夜晚,室溫大約只有15度吧,我喝完最後一罐啤酒,把桌上的零食及滷味堆到一旁,雙腳抬到桌上,抽著貓帶來的雪笳,試著吐出圓圈狀的白煙,漸漸滴消失在天花板. 象徵性白色的煙跟象徵性腦中浮現的詩詞,實體存在的收音機放著暗灰色的歌曲,我轉到M及N頻道之間,聽著同時存在空間的不同地點存在的聲音,我嚐試著組合,想著「結構性交歡」的意義. 電視其實是開著的,但沒有聲音,只有多餘的不能再亮的影像,當成睡前的桌燈,有點冰涼的啤酒順著我的喉嚨進入了生理的餿水桶,開始發酵中. 「為什麼?」貓無意識地側睡在地毯上,嘴上吐出這句話. 「嗯.」我有意識滴坐在白色沙發上,回應他夢裏的境界,消失在寂靜的夜晚...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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