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我穿著土黃色的運動外套,及同色系的絨毛長褲,唯一的白色K.SWISS休閒鞋,走在清晨楓葉飄落的人行道上,皮夾裏大約有800元鈔票及一些零錢,一張S銀行信用卡及散亂的小紙條及發票,還有.. 一張名片,某公司的主管抬頭及她那天所留下的私人手機號碼,這意味著什麼?一種求職的要請函,還是..夜晚寂寞時獨身求愛的交歡? 「對不起,一包DunHill,謝謝!」本能的將手上的香煙盒對著開口,對著左手掌拍打七下,口中默唸著,無意識的幸運數字. 走出便利店,在11月的清晨,我忘了刮鬍子,而她仍在米白色的房間,祼身靜靜滴睡著,小荼几上,放著銀白項鍊,及一隻淡粉色口紅,也許還有幾張昨晚便利店的發票吧. 「我找..,請稍等.」櫃台前,穿著輕便米色套裝的女士對我說道,她看起來似乎有點有年紀了,像極了鎮公所面無表情的接洽員. 而我,為什麼要約週日下午的時間會面?我也從未打過她的私人手機號碼?而她所留下的簡訊,也只是告知我這週日下午和她會面的通知.我帶著疑問看著天花板. 「請跟我走.嗯?」米色套裝女士說道.她領著我通過通往會議室的長廊,略微昏暗走道,我聞到了淡淡的木檀香...